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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华:穷酸作者挤9平方出租屋,2年换了2个老婆,离婚后“开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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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华:穷酸作者挤9平方出租屋,2年换了2个老婆,离婚后“开挂”

提起余华,可能脑海中一下子浮现起的是那部著名的小说《活着》;

“人是为活着本身而活着,而不是为了活着之外的任何事物所活着。”

这句余华在书中说到的点题式的理论,影响了一代又一代中国人,不停追求对于“生命”“生存”意义的探寻。《许三观卖血记》、《在细雨中呼喊》以及近年发表的《兄弟》、《第七天》,这些作品构筑起来的一个个残忍的,怪诞的独特世界讲述着一个个非理性,非常态的人物命运的何去何从。

有人谁会想过这样一位中国著名作家,仅仅是一个当初在初期创作时、住着9平方米出租屋的“穷屌丝”呢?

更有人说,余华原来就是一穷酸文人,2年却换2老婆,反而名成利就,进入了人生胜利组。今天就让我们认识著名作家余华,看看他是如何实现人生“开挂”的。

小城作家,弃医从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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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0年出生,父亲姓华,母亲姓余,自杭州迁海盐,于是浙江海盐多了个叫余华的牙医。是的你没看错,余华也是个弃医从文的家伙。

中学毕业后,命运的顺流下当了好几年的牙医,“黑漆漆的口腔是世界上最美丽风景的地方”,他疲惫于病人口腔与龃齿这种一成不变的生活,写作成了他的新出路,他羡慕那些在文化馆工作的人,不用准点上班,自由的生活。

后来余华如愿进入了海盐县文化馆工作,在那里他遇到了人生中第一任妻子潘银春。当时的潘银春是海盐县文化馆的文秘干部,年轻漂亮身边不乏追求者,余华也是其中的一位。

二人还未成婚时,余华经常带着潘银春晚上看着别人家的窗帘,那一丝丝的灯光从窗帘缝隙中透出来, 奇美无比。

他对着潘银春说:“我们虽然没有房子,但我们拥有青春。”也许是由于余华的出众才华,也许是因为遥远灯光前那番不经意的浪漫,余华这个谈不上英俊的作家还是顺利“抱得美人归”,没过多久,二人便成婚了。

进学赴京,产生分歧

婚后的余华没有只顾着老婆孩子热炕头,经营自己家庭的小日子,生活中的“柴米油盐”并没有浇灭他内心深处时时燃起文学创作的火焰。

但是作为一个小地方的作家,眼界实在是太狭窄了,县文化馆枯燥的工作也没有办法满足他对于增强创作的渴望。

于是婚后过了不到一年,1986年,27岁的余华借着去北京西直门上园饭店参加《北京文学》笔会的机会,见到了著名的文学评论家李陀,将自己的新作《十八岁出门远行》交给李陀审读,李陀阅后说:“你已经走到了中国当代文学的最前列了。”

李陀的话深深鼓舞着年轻的余华,激起了余华对于增强写作功力,遇见更多志同道合的作家从中相互学习的愿望,他想北上进修。

与丈夫余华很不相同,婚后的潘银春只想一心一意构筑一个温暖的小家庭,希望在小县城过一些平平淡淡的小日子,她不喜欢余华为了所谓的文学梦而离开家里,为此夫妻二人产生了分歧。

然而余华还是坚持进修,在1987年和1989年余华独自一人两度前往北京鲁迅文学院深造进学。

在北京,余华仿佛一条欢快畅游的鲤鱼,从“浅溪”海盐县城游到“大江大河”首都北京,不仅开拓了他的视野,更认识到了许许多多和他一样拥有年轻的思维,风格却大不相同的同学:莫言、刘毅然……

与他们讨论写作,汲取文学的精华,在这里余华开始广泛接触包括马尔克斯、福克纳、胡安·鲁尔福等大量现代作家的经典作品,并陆续创作了一大批先锋式的中短篇小说;与此同时,一位志同道合的红颜知己——陈虹也慢慢地走进了他的生活。

和平分手,定居北京

陈虹当时也是进修班中的一员,生活中是诗人也是编剧;同样热切寄情于创作中的她,从走进余华的眼中的一刻注定无法被忘记。

在北京的时候,因为穷,余华住在一个只有9平米的出租屋里,陈虹经常趁着周末或节假日,来帮余华做饭收拾房子,周边的邻居朋友们都认为陈虹就是余华的妻子,在北京创作的日子,虽然日子过得清贫,余华还是宛如得到了缪斯女神的协助,文思如泉涌,余华也将未来的生活中心更多地倾移到北京。

可能真的是志不同、道不合,同样清贫的生活,他却已经不能和妻子潘银春一起走下去了。双方存在很大的差异,正如潘银春不想离开自己扎根生活熟悉一辈子的小城,更不理解丈夫余华一直以来苦苦追逐的文学梦想。

余华也不能理解普通人枯燥乏味的人生,没有创作的激情,平淡地日复一日机械化的生活,两人的分歧终究让这段婚姻走到无法挽回的一步,1991年的8月,余华结束了与潘银春为期6年的婚姻。

志同道合,同甘共苦

半年后,余华与陈虹成婚。余华搬到了北京定居,二人租住在9平方米的房子里面,挤在同一张单人床上,为了生活,余华接两年电视剧剧本的编写工作,但那些剧大都只能在深夜档播出。

在接电视剧编剧工作的同时,余华不忘自身文学的创作。婚后不久余华构思一部灵感来源于美国的民谣《老黑奴》的小说,最初,余华构思小说用的是全知视角三人称,写着写着,他开始陷入停顿掉入了死胡同,他的暴躁、易怒,这些表现妻子陈虹都看在眼里。

陈虹也是个文学创作者,她明白当作者陷入创作盲区时的痛苦;她用言语安慰余华,她想了想,对余华说:“既然第三人称写不出来,那不如用第一人称试试”。

这个提议宛如醍醐灌顶,为创作上停滞不前的余华注入了新的灵感,他变换角度,改成第一人称写作成就了这部里程碑式的作品《活着》。

小结:

“余华短短2年离婚结婚,后来更是成了名作家”有的人站在道德高地评论他是“渣男作家,喜新厌旧”。

但是可能在余华自己看来,他的眼里第一任妻子潘春银也没有什么大问题,导致他们婚姻走向终结的其实是一种观念和追求不一致。

你爱你的粗茶淡饭,安稳一生,恰好与我要的文学上“天高路远,海阔天空”大相径庭,价值观的不对等造成的分歧是没有办法就修补的,最终不合适的两个人分开未必不是放过彼此。

而余华评论他和陈虹的爱情是“相依为命”,则更多是建立在夫妇俩有着共同精神境界的基础上。正如陷入创作僵局时,陈虹能够做到安抚丈夫浮躁的心,为他们另辟蹊径;陈虹自己同样热爱创作,还会从方方面面支持余华的创作事业,再大胆说一句,如果没有了陈虹,可能余华最终也创作不出《活着》这样里程碑式的作品。

如果你单纯被作家“离婚后,开挂”的说法所吸引看完全文的,那希望你能了解作者在创作时所付出的心血和苦楚,他的际遇变化,喜怒哀乐都有可能决定作品的面世,没有一部文学巨作一蹴而就,没有一位作家完全不被指责;作为一名读者,我们关注作品,走进精神世界的本身探寻文学的魅力是对他们最大的尊重。

有人认为这是一种野心,我更愿意把这个东西看作是本能,属于他自身的本能。

发布于:天津市